王鹏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副研究员

新冠肺炎疫情给美国正在如火如荼进行中的总统大选带来新的变数。短期内,该疫情对现任总统特朗普弊大于利;中期看,则取决于两个核心变量之间的此消彼长——一是特朗普政府能否有效控制疫情;二是民主党候选人能否在选战中对疫情做足文章,譬如将“疫情牌”与“医改牌”结合起来,打造新的话语武器。

通知要求,各有关省份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要督促指导参与境外返回人员疏运工作的客运企业,按照《交通运输部关于分区分级科学做好客运场站和交通运输工具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确定的高风险地区防控标准,严格落实疫情防控举措,坚决遏制疫情通过交通运输工具传播。督促司乘人员严格按照既定路线行驶,杜绝车辆中途下客,杜绝所执行任务以外的人员上车。

那天夜里,两个相差十几岁的男人在婴儿病房里聊到凌晨4点,魏贝贝的丈夫吐露心声,“如果我被感染了,孩子没被感染,只要有人照顾我的孩子,我愿意跪在人家面前;如果我的孩子被感染了,我没被感染,我愿意冲到病人面前,把自己也感染了,跟孩子一起隔离。”汤蒙长在单亲家庭,听了既羡慕又感动。

紧接着,魏贝贝转到湖北省人民医院,需要吸氧治疗。大妹则转院到武汉市第三医院光谷院区。只有弟弟病情较轻,一直留在佛祖岭社区服务卫生中心。

当时并不清楚是普通肺炎还是新冠肺炎,但一家8口已确诊,宝宝的状况令人担忧。魏贝贝从母亲家里回来当天抱过宝宝,保姆过年回了家,她跟宝宝的接触最多。

山东任城监狱一刑满释放者尚未确诊 已致家人感染 2月25日,山东省卫健委通报本省新增一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媒体从微山县疾控中心获悉,新增病例系屈某平的哥哥。屈某平2月9日从任城监狱刑满释放回家。工作人员称,屈某平是新冠病毒携带者,是他传染给哥哥的。此前,任城监狱7名干警、200名犯人被确诊。 当当网员工确诊致82人集中隔离 其一家4口均感染 患者李某,女,为当当网职员,户籍地为黑龙江省,现住通州区某小区。患者李某与其母亲谷某某等家人1月21日从北京回黑龙江,2月5日乘坐火车返京。2月10日至13日,患者李某乘坐公交到公司上班,2月13日出现咽痛、腹泻症状,2月14日居家未外出,2月14日至17日仍有咽痛,未服药、未就诊。其母亲谷某某被确诊为新冠肺炎后,患者李某被确定为密切接触者,因其在哺乳期,与其子进行居家隔离医学观察。2月18日13时居家隔离观察期间,患者李某出现发热,自测体温39℃,由120转至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友谊医院(通州院区)发热门诊就诊,2月19日确诊。

湖北的城镇一个个封锁,武汉下雪了,魏贝贝睡觉前没什么瑰丽幻想,她的愿望很朴素,只希望妈妈能活着。

资深气象学家莱格对记者表示,新南威尔士州等地仍将遭受暴风雨袭击,“阵雨和雷雨落在已处于饱和状态的集水设施上,可能会引发严重的山洪灾害”,这也意味着刚进入丛林大火恢复期的地区很可能再次受到自然灾害的袭击。

有一次深夜,她正准备睡下,加急的需求传来:需要从汉口运送一个模具到鄂州,路程一个半小时,备注写着“可以给钱,你开价”。

近日的大雨对扑灭澳洲大火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路透社称,澳大利亚自上周末开始的降雨是悉尼及周边地区30年来最大规模的一场持续降雨,一些农村地区的降雨量已超过过去一年的降雨量,就扑灭持续数月的大火而言,这场雨堪称“及时雨”。

那天晚上,她四处求人,“我有医院的朋友,但他们自己生病都住不进医院,一床难求。”她又托朋友在网上发帖,直到凌晨2点,才挂掉求助电话。怕吵到同病房的病友,她把手机静音,瞪着眼睛流泪到天亮。

8口人散落在武汉的6家医院。

1月29日,一家人住进武汉佛祖岭社区服务卫生中心。2月2日,母亲情况急转直下,处于昏迷状态,被转送至金银潭医院,两次病危。父亲在第二天转至武汉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手机上交,失去联络,小妹跟随转去同一家医院,方便照看。

丈夫办理了宝宝的入院手续后,去拿自己的检测结果——一切正常,虚惊一场。两位志愿者轮流陪这个爸爸照看宝宝。

那天深夜,魏贝贝接到父母电话,“今天医院怎么那么多人”。57岁的父母排了6个小时队。很可能在那时,他们成了新冠病毒无差别的宿主。

但他没敢告诉家人,自己在照顾病人。崔芝媛也不敢说,每次在医院照顾宝宝,她都摁掉家里发来的视频,借口在睡觉或是公司开会。“我们在医院已经习惯,但外界看来,这里非常危险。”

(应受访者要求,文中魏贝贝、汤蒙、崔芝媛为化名)

每一年,母亲都帮孩子们把年货备好,肉圆子、自己腌制的鱼,分成4份送去各家,“过年要有年味嘛”。

该模式在平时是可行的,然而在重大疫情的冲击下,则暴露出效率不足和公民个人费用过高等弊端。譬如最近美国媒体所争论的一个案例:一个年轻人在医疗中心做了几个简单的测试,确认自己没有患新冠肺炎后,第二天便收到了一份3000多美元的账单。这笔相当于人民币2万多元的诊断费,显然是美国普通工薪阶层难以承受的。对此,美国疾控专家指出,公民出于节省金钱的考量可能会给美国防控新冠病毒造成阻碍。

每天早上,崔芝媛在宝宝醒之前把牛奶准备好,再给她穿衣服。护士来挂水、做雾化,他们要抱着孩子四五个小时。一放下宝宝就哭。这时,崔芝媛总会想到自己的孩子。如果不是疫情,她本来可以见到在四川的7岁儿子。过完年后,她几乎全情投入志愿者工作,朋友圈里除了卖酒,就是帮人,很少有时间跟家里联络。

魏贝贝原本一个星期不发烧了,但那天量体温,4次都是37.5℃。她的肺很疼,嗓子眼儿是苦味,每咳一下,扯着身体疼,像跑完百米冲刺。她困在床头,一步也迈不出去,手机是与外界唯一的联系。

魏贝贝也想开了。以前跟丈夫一起在公司打拼,晚上要应酬,顾不上陪伴孩子,“我这个母亲太失职了。”她决定以后自己带孩子。

一是特朗普主导的美国联邦政府如何应对,以及各州政府的应对情况。需要指出的是,特朗普上台后奉行逢奥必反政策,即推翻前总统奥巴马的所有施政措施,包括著名的奥巴马医改。其理由是费用过于高昂,将牺牲、损害美国总体的经济活力。因此特朗普更倾向于对企业减税,以此来刺激经济;同时鼓励美国公民通过购买商业保险解决个人医疗问题。

一个人丁兴旺的家庭竟然找不到一个“健康人”来照看孩子。她在各种群里,发求助信息。

那时,丈夫的检测结果还没出来,庞大的家族找不到一个“健康人”。医院不断催促,答应保留床位到傍晚。魏贝贝想尽办法,在家政公司挂了需求,请人照顾宝宝,从一天2000元涨到5000元,但无人应征。

魏贝贝在另一家医院的病床上,感受着母亲的微弱气息和恐惧,身边是嘈杂的咳嗽声。她想到武汉的李文亮医生去世,“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又是医生,再想想我父母,他们有可能扛不住……”

汤蒙余下的时间帮忙搬运物资,骑着摩托穿梭在长江大桥上。从全国运来的货品停在武汉的高速路口。沙堆和路障背后,志愿者把它们从大货车上卸下,装进小轿车、面包车、小货车,再运送到医院和社区。

两位志愿者时不时拍些孩子的视频发给魏贝贝,“让她心情好点,毕竟20多天没见孩子。”

新冠肺炎疫情短期内对现任总统特朗普而言,主要体现为负面冲击。原因不难理解:国家出现重大公共卫生事件,人民显然会联系到现任总统的施政,或至少期待、要求他做出很好的表现,以控制疫情;人民不会将此事怪罪到在野党头上。

与崔芝媛开着私家车不同,汤蒙去做“苦力”时,都是骑着摩托,时速达到每小时90公里,“平时白天在武汉市区根本不可能。”他在红十字会的接听组做志愿者,起初有各地捐赠物资的电话,后来又是铺天盖地质疑的电话。“如果是私人电话,我早挂断拉黑了。但这是官方热线,我只能解释,不能还嘴。”

同一时间,志愿者汤蒙和崔芝媛分别在不同的群里看到魏贝贝的求助信息。汤蒙24岁,在酒吧学习调酒,摩托车上贴着国旗,胸口也文了一面。崔芝媛29岁,老公和孩子在四川老家,她在武汉做酒品销售。

初四、初五、初六,公婆、弟弟和两个妹妹接连发烧,本该在圆桌前的一家八口,躺在不同医院的病床上搏命。

这个春节假期,没有意外的话,他们正躺在海边晒着西太平洋的太阳。魏贝贝38岁,儿女双全,同丈夫一起创业、接工程,住在武汉一处欧式装潢的大房子里,一年全家出游3次。

这个模具是方舱医院垃圾桶的配件,外观看着像筷子,没有它,垃圾桶就出不了厂,那么多人在等着。崔芝媛没要钱,路上遇到四五个关卡,工作人员听到她的任务,跟上级汇报后,都放行了。

春节前,这家人为过年忙碌,买年货,炸丸子。年关底下,魏贝贝的爸爸得了一场普通感冒,母亲陪他去医院看病,没有戴口罩。

接下照顾小宝宝的任务后,汤蒙忽然变身“暖男”,他找出家里的布娃娃带了过去。每次哄孩子睡觉,他就在音乐App上搜“睡前儿童喜欢听的歌”,播给宝宝听。

第二天,湖北省妇幼保健院打来电话:宝宝可以入院,但需要一位健康成人陪同。

她盯着屏幕亮起,又暗下,监护仪“嘀嘀”地响,她睡不着。她告诉记者,当时她想起母亲家的桌子是长方形的,上面放一个圆板。每个周末,大家庭的固定节目是去妈妈家吃晚饭,有时外孙要补课来不了,母亲总说,“难得来,还补课,把课停了。”魏贝贝不同意,平日里,学习总比一桌饭重要。

各有关省份交通运输主管部门要指导辖区内航空、铁路、公路、水运口岸所在城市(简称入境城市)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建立应急疏运保障车队,做好大中小型客车运力准备。严格遴选承运单位,做到专班负责、统一调度、及时响应、严格防护。组织入境城市交通运输主管部门根据当地疫情联防联控机制的调度指令,分类梳理不同规模、不同目的地旅客的转运需求,灵活调度车辆,采取“点对点”直达式运输方式,按时保质完成疏运任务。根据通知,有关疏运保障属于政府指令性任务,经费保障按国家规定执行。

医院说,孩子得了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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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联系了魏贝贝,表示愿意陪护11个月的宝宝。魏贝贝告知实情,孩子可能得了新冠肺炎,家里8人确诊,请他们考虑好。两位志愿者说,“想清楚了”。崔芝媛听到魏贝贝在电话里哭。

“我们不懂医术,只能当个游击队员,做些苦力。”汤蒙说,自己别的本事没有,只剩一身力气。他加入了十几个志愿者群,从初一忙到现在,“要不然成天躺在家里,心不安。”

以上种种都是摆在现任总统特朗普面前的严峻问题。相比之下,民主党候选人桑德斯所主张的带有一定“社会主义”色彩的医改方案,在美国中下收入阶层看来,可能比特朗普版的方案更有吸引力。对民主党候选人而言,能否在接下来的半年残酷选战里,将“疫情牌”有效转化为“医改牌”,打特朗普政府一个措手不及,或将成为他们扭转选战不利形势的一张王牌。当然,其前提是当下美国政府管控疫情不利,使其进一步蔓延全国,遂成为左右后续选情的核心要素。

根据通知,铁路、民航领域境外返回人员疫情防控和运输服务保障工作要求,由国家铁路局、中国民用航空局负责部署。

蜂拥而至的求助信息让她脑子一阵发麻,打电话验证信息时,崔芝媛总是担心让别人的希望落空。在深夜的武汉,她送过一件防护服、一个护目镜、一个U盘、一瓶消毒液。有时累得不行,但一想到“我这个东西能救他的命”,她不得不继续跑。

逢年过节子孙围坐,吃完饭母亲从不让孩子们收拾,兄弟姐妹抹抹嘴,坐着聊天。

2月13日,魏贝贝的丈夫,家中仅剩的健康成年人隐约出现症状,襁褓中11个月大的女儿亦开始咳嗽。

魏贝贝的丈夫感激志愿者,对汤蒙说以后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汤蒙觉得不自在,说“拐子(武汉话,即大哥),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功利的东西掺着。”

“我哭得啊……无论是哪一种肺炎,都得治疗。”魏贝贝说,“这个病变化很快,孩子肯定不能等。”医院开了药,但没有条件收治。

从中期看,即从美国确诊第一例新冠肺炎患者,到2020年大选结束,其变化主要取决于两个变量的相互作用。

母亲病危,父亲失去联络,兄弟姐妹困在各自的病床前,难以动弹。“这一家人怎么遭这么大的难?”魏贝贝想。

她想起一些快乐的庸常,东湖绿道的风景里,儿子骑车,丈夫拍照,魏贝贝抱着女儿“疯”。配乐轻松的小视频中,哥哥给妹妹拉大提琴,妹妹手拍巴掌,不停扭屁股。

“谁能想到疾病离我这么近呢?”魏贝贝说。

母亲的情况最令人担忧。她本来身子就不好,高血压、糖尿病,做过甲状腺手术。她躺在病床上,缩成一团,高烧,全身没力气,一躺下就咳,只能坐起来,继续咳。

武汉的风,冬天里带一点点暖。好消息一个接一个。2月18日,病最重的母亲最先出院。当天,没有音信的父亲正好打来电话,说自己已经停药,很快也能回家。大妹已出院,小妹、弟弟和公婆也进入出院前的倒计时,就剩魏贝贝核酸检测还是阳性,但症状已消失。医生说她“每天操心这个,安慰那个,谁的电话也不要打,才能好得快。”

住在方舱的公公和婆婆的病情没有恶化,给儿媳妇打来电话安慰,“你的病拖了这么长时间没恢复,就是因为每天操心。”

“别人舍命来帮你,真的很感动。”魏贝贝说得诚恳,“我要是出院了,也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魏贝贝转去一些钱表达感谢,但二人不收。“收了就变味了。”汤蒙说。

公公和婆婆先是居家隔离,后来住进武汉国际会展中心改造的方舱医院。那里在年前举办了红火的年货节,如今装进一排排轻症病人。

不过,持续降雨带来了新的问题,澳多地已发出洪水警告。澳大利亚气象部门预计,从周五开始,强风天气将增加,暴雨仍将持续。

相比之下,中国由政府买单试剂盒、对所有新冠患者实行治疗费用包干的做法更加有效。此外,美国的好医院多为私立医院;美国家庭医生基本上都是个体户。因此一旦美国某市或某州爆发大规模疫情,美国也很难像中国这样调动全国的医疗力量支援抗疫。

她顾不上企业复工,亏钱、工资、房租,这些压力她统统不管了,只想赶紧回家,拥抱家人。

她每天给母亲打电话鼓励她,不敢视频,怕妈妈见了自己的样子不好受。母亲没力气讲话,魏贝贝就一个人对着听筒说,“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们这个家庭需要你。”

这次春节的全家历险让她明白,大概幸运才是真正拿来安身立命的东西。许多人求而不得的床位,她因为首先选择去社区医院而解决了。那家社区医院始建于1952年,四层楼,配有住院部,能够查血常规和做CT,比一般卫生站设施齐全。在最困难的时刻,有志愿者愿意过来,拉她一把,她觉得一家人运气不错。

2月13日,魏贝贝的手机又响了。丈夫在电话那头说自己“四肢无力,全身酸软”,更糟糕的是,11个月的宝宝也开始咳嗽,到医院一查,宝宝得了肺炎。

除夕夜,魏贝贝移栽的盆景都活了。她说她们家是幸运的,城市里有人失去父母和骨肉。“我们一家人渡过这个难关,打算开车去旅游,散散心。”等女儿长大了,她会讲述2020年的春节。

转院之前,她虚弱地对孩子说:“求求你,让医生给我打一针,让我快点走,我太难受了。”她的4个孩子同她染了一样的病,老人怕见不到子女最后一面,不情愿地被推上了救护车。一到金银潭医院,母亲开始咳血,第二天咳得更厉害。

重症病房里总有人去世,母亲断断续续地说着,对门的某个人,症状比自己轻,昨天还看见去打水,今天早上就死了。